| 洋's profile北 山 路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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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2/2009 It's a secret 一九九九年的时候自己刚刚上初中。英语课上有问人年龄的内容,戾气甚重的英语老师,被问及“How old are you?”,“It's a secret!”一脸狡黠和神秘,跟录像里的外国佬一个德行。
那时候就想,不就是年龄吗?有什么好神秘?
而如今一晃十年,听到《LiLei & Han Meimei》之时,距离彼时的懵懂和青涩已经整整十年,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了。
十年前,念书的时候总觉得每一天每一节课总是那么漫长 ,怎么还不结束......十年后,自己却站在三尺讲台上,感受台下一片的好动和顽皮。
十年前,偷偷地跑神,偷看窗外上体育课的学生,给李雷画上胡子,给韩梅梅画上皱纹......十年后,面对走神的孩子,恨不得将他绑在座位上,要求他们不要在课本上乱涂乱画。
十年前,不知道长大,不懂成熟,知道未来属于我们,却不清楚如何迎接未来......十年后,终于知道,其实课本上看似没有生命的人物也要面对成长的无奈。
十年前,初识韩寒的犀利于锋芒,除了拍案叫好,更多的是和老师顶撞......十年后,面对一群孩子的活泼,更希望他们安安静静......
据说Jim娶了中国太太,据说Lucy回了英吉利而Lily留在了上海,据说LiTao当了警察而Uncle Wang成了名副其实的Uncle......据说李雷和韩梅梅没有在一起。韩梅梅身边的男孩子一茬一茬。他们说韩梅梅已经当了妈妈,在婚礼上她牵的不是李雷的手,很多人都听了之后笑笑,笑过之后又有点难受:就像那会儿我们在背后指点谁和谁会举案齐眉白头偕老,可是最后却是“原来她跟他啊”这般的诧异和感叹。
而值得高兴的是那只叫Polly的鹦鹉,飞来飞去,凑着热闹。
这是好消息,而坏消息是我们回不去了。那几本书,附带的磁带,老旧的双音响录音机,都已是记忆。只是,只是有点为Li Lei和Han Meimei遗憾:谁也没能够牵着谁的手,恰如我们都有了一个自己当初不曾料想的以后。
看到这里,你是不是和我一样,开始担心摘下眼睛后发现眼角隐约有了皱纹? 双十年华,是黄金时代——理想和欲望交织的矛盾,青涩和成熟纠结的阵痛,过往和未来交接的焦虑——这样尴尬的年纪,才会明白为什么不想谈及岁数。
“How are you?
Fine,thank you,and you? 的 I'm fine too. " How old are you?
It's a secret。 11/11/2009 Graduation,Decade 毕业十年11/7/2009 无题10/27/2009 敬给同学年少 每天,从那份报纸上了解到那个城市的点点滴滴。或者,西湖边又有那么多的红男绿女;或者,钱江上的烟花又精彩绽放,还有很多挤在人群中无法回家的人;或者,那个叫杭州东站的地方完成二十年的使命,搬迁新址,下次我再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接我的将是一个新鲜而又陌生地方,而不再是我路过了四年的杭州汽车东站......
......
我自己亦无法明了为何要用这样的一段话。想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应该是在歌库,和他们告别的时候。三个月的培训,三个月之前和之间的这段时间,我总在城市间和不同的地方辗转,没有什么停歇的时候,无法思考很多细枝末节,却多了一些焦虑和烦躁。和他们道别的时候,握了握手。又想起了毕业的时候,另一帮人将我送出校门送到车站的情景。
春如线,风吹散,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无关爱情,也不曾有伤感,只是一种浅浅的情绪,在某个可以称之为煽情的时间点,偷偷地洋溢在心头。
请一坛十八年女儿红,敬给同学年少,我感谢,你给我最好的时光。一醉方休。
10/15/2009 突然想唱歌的下午 突然想唱歌的下午。想给自己减减压力,同时,祝自己好运。在笔记本的音乐库里,翻出一位多年的老歌手,是新的歌。
有时候我会不经意地想起你
还有你和我总提起的空虚 你总说漫长的梦漫长的生活/就像永恒的长河 像尘埃/飘在人海中央 像音符/漫无目的地歌唱 就这样不停地飘啊飘/直到都不再微笑 忘记了什么重要/也忘记了为何徒劳 只记得不停地飘啊飘/睁开眼 已在天涯海角
再不会为爱回忆/而只会 不停地说起空虚
有时候我会不经意地想起你 还有你那些轻声的叹息 你总说疯狂的爱就像梦一场/该如何找到方向 像尘埃/飘在人海中央 像音符/漫无目的地歌唱 就这样不停地飘啊飘/直到
都不再微笑
忘记了什么重要/也忘记了为何徒劳 只记得不停地飘啊飘/睁开眼 已在天涯海角
再不会为爱回忆/而只会 不停地轻轻叹息...
-----夏炎.《飘》
By 孟庭苇
10/3/2009 生活中的一些细节9/30/2009 某时某刻的心情9/11/2009 光阴的故事 关于十年前,小林的记忆总是显得模糊而又零碎的。光阴彷佛像夏日里穿过林荫道的太阳光线,被树叶分割成一段一段,一片一片,因而显得凌乱而又清晰。凌乱的是整体,清晰的是片段。
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。小林可以确信的是,十年前他并不认识那个丫头片子,全无半点印象,甚至不曾有一面之缘。如果把时间的指针倒拨回十年前,三千六百个日夜之前,小林还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孩子。不讨女生喜欢,也不懂什么叫喜欢,和喜欢一个人。
不过时间是神奇的,它会安排两个不相识的人相识,然后又恶作剧一般,不留下什么,呼啸而去,而可能一些潜藏的种子已经被偷偷地撒播在未来的某个里......
后来么......她是小林的校友,是小林的学妹。小林不否认是见过她的,那么高的女孩子,不显眼也扎眼。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否留下一些蛛丝马迹,这个已经无从考证了。不过的确如时间安排的那样,事情的发展按部就班,不逃离命运的剧本。只是出乎当事人的意料。
再后来,是多年以后——不想用“很”这样的字眼,显得沧桑了——小林和她再相遇的时候成为同学了。
再后来的后来,事情的发展一如既往的按照时间的剧本,也不会再出乎你的预料。只是我们的主人公在林荫道下踱行的时候依然会显得不可思议。
这是光阴的故事,是一个过往的结尾,也是某个故事和剧本的开头。
如有雷同,可以对号入座——编剧字。 9/7/2009 时光荏茬9/5/2009 像少年啦飞驰8/20/2009 浮槎去海 这篇文字是写给一个即将要出国的朋友,可能我们的关系亲密程度仅仅局限于同学,又或许是朋友。这些都是猜测了,而且我觉得似乎没有多大的必要去求证一些问题。就像着四年来,我们坐在一个教室里,却没有讲过几句话。恐怕十句,又或者更少。而短信呢?也是数得清的吧。
这样看上去朦朦胧胧的关系,似乎很暧昧不清。然而事实上什么都没有。我不是一个善于攀谈的人,但是也没有什么孤僻和忧郁的毛病,基本上是属于懒得讲话又话逢知己千句少的人。四年来,我们总是坐在教室里相隔最远的位置,左右前后,遥遥相望。一个留下背影,一个看背影。也没想过是不是要靠得近点聊点什么。这是很奇怪的事情,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奇心,就这样,如流水般的四年,刹那逝去。
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,这句话我在许多篇日记里不断的念叨。一个带着梦想和现实的折冲,回到一座小城操起教书育人的事业,总是自诩会不会误人子弟;而另一个即将远渡重洋去往遥远的英吉利,过着与前者相差八个小时的生活。恐怕相差如许的不仅仅十八个小时吧。
某日,短信问及何日出国,答曰九月。回曰:是日,将在阳台上遥望英吉利方向,招摇手帕一块,以示四年同窗之谊!
曰:何故如此,怪伤感的,想哭。
岂不知心里也是一片荒原。荒者,慌也,为自己的人生,不知何处才能找到新的坐标。
此文缘何而起,已经无从考究。或许有一个是可以解释的:有的时候,怀念过去,并不是在追忆某个人某件事情或者某个物体,真正撩动记忆的恐怕是彼时的心情和青春。
浮槎去海,君将远去,英吉利冬季多雨雪,潮湿尤甚,好自为之。招摇手帕之事恐怕终将是笑谈了,是为此文,以示送别。
一同怀念的还有一段青春。 8/18/2009 无题 夏天已经过半,这个城市依然炎热得让人畏惧。提着包站在路边的林荫下,旁边车来车往,阳光刺目得令人目光迷惘,游离之间仿佛要逃避什么。
转身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倒映在路边橱窗上的身影,有点世故,有点傲慢,有点土包子......咧着嘴角笑了笑:你这是在干什么,小兔崽子?小兔崽子都这么大了,胡渣开始毛糙和坚硬,那么心里在想什么?是不是有很多欲望?是不是有很多不甘?.......
四年前,这个小兔崽子满怀野心,不知天高地厚,结果狠狠摔了一跤,头破血流,黯然神伤。四年的枕戈旦旦,期待一次厚积薄发,终究还是失之交臂。四年,可能是一个轮回,有点宿命论式的悲剧。
一千两百个日夜,足够蜕变成另一个人。至少是成熟的、稳重的,还有几千个日夜的积累,这是值得庆幸的。在双十年华,一生中的黄金时代,小兔崽子有很多的梦想和奢望,想吃,想喝,想跑,想飞,想去爱,想去拥抱,想去被镁光灯闪耀,甚至想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月亮,没有绝对的白,亦不曾有完全的暗。
在这样的年华,磕磕绊绊是种点缀。幸运地遇到贵人,以及家人的支持鼓励,还有自己的努力,知足,同时也感激。
胜不妄喜,败不惶馁,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。自勉。践行。 8/14/2009 被风吹过的夏天 这篇日记姗姗来迟,早于一周之前它就应该出现在这里。而原因归结于我的懒惰和迟钝,还有没有网络的日子。
台风莫拉克甩过这座城市的时候,我正在赶往N大的路上,夹风带雨,在公交、的士、人力三轮乃至黑车之间辗转。浑身湿透,分外狼狈。从小到大,我都不喜欢下雨天。鞋子总会湿透,衣服亦不能幸免。我不喜欢看到和被看到狼狈的样子。不过人生旅途上的重要选择,都是在大雨天发生的。因此,讨厌之余依然心生敬畏。
在N大的一个月,依然有雨水做伴——并且每次不带伞的时候都下雨——因此我相信这将是我人生轨迹的重要转折。并且祈愿它是好的。我很愿意相信美好的祈愿。人在脚踏实地的努力之余,是有必要相信一些类似运气或者命运的东西,不然太单调和乏味。
而关于这一个月里面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们,我没有多大的兴趣和积极性去描写和探究。有一两个朋友,相约来日饕餮,一醉方休,而另外一些人终究只能是点头之交,乃至连眼神的交汇都不曾有。不觉得这有什么悲哀,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生活,而我应该是个份外慵懒和寡言的人。浮生了了,何必与那么多本不相干也没有多少可以相干的人有所纠结。至于收到的那一两份关心,只能暗暗的觉得愧疚了,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予,穷则独善其身,所以还请见谅。我不是傻子,只是偶尔会逃避。
这些东西有点沉重。
倒是白鹭林里的鸟儿们,比较率真,属于性情中鸟。鉴于不雅,不再赘述,留下照片一张,有兴趣的同志在相册中找。
每个夏天,都会有台风经过。这是年年不变的规律,也是生活在低于北纬三十度的人们的宿命。每年都会有一些东西随风而去,消失在时间里。人们在风雨交加之间感受生命的渺小和自然的庞大,挣扎与嗟叹......向在风雨中消逝的生命,致以哀悼。
想起多年前的下午,依然是被风吹过,没有飞沙走石,也不会有风沙眯眼,午后的阳光静静地洒在教室里,而黑板上有几个只能却又俊秀粉笔字。一边,是微微的夏风。“曾经”这两个字的魔力就是让你想起美好的东西,让你遗憾,让你不舍,让你充实,并且会有向前的动力。
......
打开笔记本,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,又把记忆拉得翩飞。
还记得昨天,那个夏天,微风吹过的一瞬间......
大风吹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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